带着这种诡异的坚持,荀逐干了差不多二十年的赏金猎人。
今天她要对付的这些言灵师,她也不想杀。
但是不杀似乎没有什么办法,这帮人不知用什么法子护住了那辆马车,这言灵术荀逐只是听过而已,对它并没有什么清晰的认识。
“效果真麻烦……所以我不喜欢东瀛人,老是用这种七拐八拐的手段!”
在刚刚,她尝试了六次针对马车的攻击——攻击打中了,但却没有造成效果。
‘——四方能御门尔汤都磐村能如塞坐氐朝者御门开奉夕者御门闭奉氐疎夫留物能自レ下往者下乎守自レ上往者上乎守夜能守日能守尔守奉故——’
围绕着马车的言灵师们念着冗长的咒词,她们因为念诵这些词的缘故,个个都七窍渗出鲜血,却仍在苦苦支撑。
“我说,浪费这个时间,浪费你们的生命……这有意义吗?我等你们全部都把自己耗死,然后再杀她也是一样啊?”
荀逐虽然看不懂这些咒文的作用,但她可以看出这帮言灵师在不断透支着自身的生命力,维持着这么一个阵法。
“还是说你们真的觉得,在里面呆着的那孩子,速度能快到在你们崩溃之后立刻把你们那位【少主】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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