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言寒礼!”
“正是。”
楚天音点了点头。
“嫡子尚在,礼法尚在,皇帝殡天,古来没有长女继承皇位的传统……因此大皇女如今最忌惮的,便是她这个弟弟。”
“而家族的意思是希望我们杀了言寒礼,拿他的命,做给大皇女的投名状……”
柳雅清接下了话头。
“可这这刺杀皇嗣,乃是夷族大罪,钱家夫人是犯了什么癔症,会觉得这份投名状不会搭上她自己的性命?”
江二娘皱着眉,在她记忆里,钱家的夫人不是这么莽撞愚蠢之辈。
“只她一个,当然不敢。”
杜虿容抚摸着下巴,得出了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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