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没有立刻用上蛮力去撕开这道防线,而是非常突兀地停下了腰部那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只是将那根胀大到极限的肉棒,稳稳地、死死地抵在了那个敏感的入口处。
刘婉仪正沉浸在那股将理智越推越远的快感浪潮中。这突如其来的静止,让她那剧烈起伏的胸口猛地一滞。
“怎么……停下了?”她有些费力地睁开眼睛,瞳孔里还残留着未散去的水汽。
那双原本应该盛满端庄与审视的眼睛,此刻因为情欲的煎熬,显得有些空洞和迷茫。
她甚至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发颤,试图让那根停在深处的硬物继续刚才那种带来极致痛快的捣弄。
李明微微抬起头,嘴唇离开了那颗被他咬得有些红肿的乳头。
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在空气中拉长,随后断裂,滴落在刘婉仪那因为汗水而泛着腻光的锁骨上。
他看着身下这个几乎被自己捣碎了端庄的主母,脸上依然挂着那种无可挑剔的木讷与恭顺。
“夫人。”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语调平稳得像是在请示接下来要不要去擦个地板,“外面的气血,我已经帮您疏通开了。但是我感觉到,您最深处的那道门还关得很紧。仅仅只是在外围按摩,恐怕很难达到最理想的辅助受孕效果。”
他故意让那根抵在宫口的前端非常缓慢地碾磨了一圈,满意地看着刘婉仪因为这细微的动作而倒抽了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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