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粗糙的舌头在那片细腻娇嫩的肌肤上肆意扫荡,牙齿更是毫不留情地刮擦着那颗敏感的凸起。
伴随着令人遐想的吞咽水声,他甚至用空出来的一只手捏住了左边那团丰润的软肉,用力在指腹间搓揉挤压,直到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明显的红指印。
下半身的深捣,加上胸前近乎粗暴的玩弄,这种强烈的感官过载让刘婉仪的大脑陷入了一片可怕的空白。
她的双腿不仅没有试图合拢,反而下意识地缠上了李明穿着制服的后腰,用一种非常屈辱的迎合姿态,将自己门户大开,祈求更深度的填满。
然而,就是在这个已经被情欲烧得理智全无的关头,那条关于“辅助生育”、“疏通经络”的荒谬常识,依然像一根坚韧的钢丝,死死地吊着她最后那点可笑的尊严。
“嗯……哈啊……”
她松开了抓着沙发边缘的手,转而插入李明有些汗湿的头发里,手指不仅没有把他推开,反而无意识地往下按压,让那张嘴含得更深。
“这套……手法……”
刘婉仪断断续续地喘着气,迷离的双眼半睁着,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昂贵的水晶吊灯。
那已经被快感折磨得支离破碎的嗓音里,竟然奇迹般地拼凑出了一句带着点高高在上意味的评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