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的双手死死扣住刘婉仪圆润的跨部,腰腹间的肌肉绷得发紧,每一次后撤都只将紫红色的前端留在外面,随后便带着粗重的风声重重砸向那处隐秘的深渊。
排卵期特有的丰沛黏液早已经将整条甬道浸泡得一片泥泞。
那根粗硕的钝器在这片温热滑腻中如入无人之境,毫不受阻地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一路狂飙突进,直直撞击在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黏腻的水声随着进出的节奏变得越发密集且响亮,甚至有一些白浊的泡沫被捣弄出来,沾湿了大腿根部的真丝布料。
随着抽插频率的不断加快,刘婉仪原本死死端着的那副贵妇架子,终于在那一波高过一波的生理狂潮冲击下,开始出现肉眼可见的崩塌。
“唔……啊……”
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胸前那片敞开的雪白剧烈起伏。
她原本是为了抓紧沙发扶手而用力的十指,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半张着,任由李明的冲撞带着她的身体在沙发软垫上不断向上滑动。
那套用来掩饰情欲的所谓“端庄”说辞,早已经被撞得七零八落。
那些原本试图表现出命令和挑剔的音节,一脱口就不可避免地染上了浓腻的鼻音和变了调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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