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胸前贴上了一根滚烫、硬邦邦的东西,上面还带着一股奇怪的腥甜味。
但这触感并没有让她感到惊恐或羞耻,在“平然”的强力干预下,这种下流的当众猥亵,被她的大脑解释为一种前卫的“身体艺术交流”。
程明按着她的后脑勺,用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夹住肉棒,像用毛巾擦拭污渍一样,肆意地上下摩擦。
粗糙的龟头碾过她敏感的乳头,留下两条黏腻的水痕。
张娜的体液混合着文青女的汗水,散发出一股淫靡的味道。
“这……这是什么新的行为艺术吗?”文青女涨红了脸,不但没有反抗,反而顺着程明的动作,主动挺起胸膛,让那根肉棒擦得更顺畅。
她甚至还有闲心看了一眼旁边那些还在讨论音乐的酒客,似乎对自己能参与这种“艺术”感到十分得意。
“没错,这叫‘清理艺术’。”程明看着她这副被彻底洗脑的蠢样,轻笑了一声。
他把肉棒上的脏东西在文青女的胸口全擦干净了,这才心满意足地把它塞回裤裆。
“你还真是个有趣的艺术家。”文青女理了理被扯坏的领口,满不在乎地端起酒杯,胸前那两道清晰的水痕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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