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知屏蔽】的场域瞬间解除,清吧里热烈的氛围像潮水一样重新涌入他的感官。台上的张娜鞠了个躬,有些虚弱地抱着吉他走下了舞台。
程明双手插在裤兜里,迈着悠闲的步子走回了那个靠窗的卡座。
那个穿着米色棉麻长裙的路人文青女还坐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新点的精酿,正和旁边几个拼桌的男女热烈地讨论着刚才的演出。
“你们听到了没?最后那首《蓝莲花》的高音,绝了!简直是用生命在唱歌啊!”戴着黑框眼镜的男青年满脸通红,激动地拍着桌子。
“是啊,那种撕裂感和挣扎,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另一个女孩附和着。
程明拉开椅子坐下,嘴角勾起恶劣的笑。
这群自诩懂艺术的蠢货,根本不知道他们刚才听到的,是一个女人的子宫被强行捣开时发出的凄厉惨叫。
“你回来啦?”文青女转过头,看着程明,眼里闪着兴奋的光,“你刚才去哪儿了?没听到张娜最后那首歌真是太可惜了!”
“我去干了点更有意思的事。”程明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文青女那宽大的领口上。
在“平然”那套被彻底篡改的常识逻辑里,这句暗示意味极强的话,被文青女自动过滤成了一句随意的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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