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舔了舔嘴角残留的酒液,脸颊因为刚才的亲密接触泛起健康的红晕,有些意犹未尽地看着他。
“怎么样?用这种‘人体加温法’处理过的精酿,是不是比直接喝更有味道?”她笑眯眯地问着,伸手理了理自己被揉得有些发皱的裙摆,对刚才裙底的风光被看了个精光的事毫不在意,只当这是一场愉快的酒吧邂逅。
程明抽回手,指尖在西裤上随便蹭了蹭,扯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确实不错,很有生活气息。”他随口应付了一句,视线却已经越过这个棉麻裙女孩的肩膀,投向了清吧正中央那个打着暖黄色聚光灯的舞台。
那里,一个抱着木吉他、穿着一袭墨绿色长裙的清冷女人,正准备拨动琴弦。
那才是他今晚真正想喝的烈酒。
暖黄色的聚光灯从天花板直直打落,在略显昏暗的清吧里切出一块泾渭分明的发光区域。
张娜坐在高脚凳上,怀里抱着一把做工考究的木吉他。
她穿着一条款式宽松的墨绿色棉麻长裙,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没有浓妆艳抹,只有一种属于民谣歌手特有的、不染尘埃的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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