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穿着一身棉麻质地的米色长裙,鼻梁上架着副圆框眼镜,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着气泡的黑啤酒,正跟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晃动着脑袋。
程明走过去,直接拉开女孩旁边的椅子坐下。
他抬手推了推黑框眼镜,指腹滑过金属镜腿的瞬间,【平然】的屏障已经悄无声息地笼罩了这方狭小的卡座。
女孩转过头,看着这个突然挤到自己身边的陌生男人,脸上并没有出现任何防备。
在被扭曲的常识里,这种不请自来的贴近,被她的大脑自动翻译成了一种新潮且热情的社交方式。
她甚至冲程明扬起一个友好的笑脸,晃了晃手里那杯快要见底的黑啤:“拼桌呀?不过我这杯快喝完了,你要是想请客,我不介意再来一杯哦。”
“不用那么麻烦再去点。”程明倾身靠了过去,粗糙的大手很自然地搭在了女孩套着棉麻长裙的腿上。
他盯着女孩嘴唇上沾染的一点啤酒泡沫,语气温和得像是在商量明天去哪儿玩,“精酿这东西,得用人体口腔的温度稍微捂一下,麦香才出的来。我就喝你嘴里还没咽下去的那口吧。”这番流氓透顶的话,在此时的女孩听来,却像是一个有些调皮的品酒小建议。
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挺懂生活情趣的。
“你还挺讲究。”女孩咯咯地笑了一声,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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