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男厕所里求着被肏屁眼?”
“是我!主人!是诗诗!”
她几乎是尖叫着回应,声音里充满了扭曲的快意和彻底的臣服:
“诗诗的贱嘴、骚穴、屁眼还有这颗心都是主人的,只给主人用,肏死我…求你了主人…用你的精液灌满我的直肠…标记成你的所有物!”
她的言语、她的动作、她迷醉的表情、她主动敞开的身体,一切都宣告着她早已将身心和肉体都毫无保留地献祭给了我。
图书馆里的清冷校花,此刻只是我胯下一条渴求着主人恩宠与惩罚的、彻底驯服的母犬。
隔间里,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肠道被疯狂搅动的咕啾水声,以及余诗诗那高亢毫不掩饰的、充满了献身快感的淫叫浪语,彻底淹没了所有。
——
后来,我住进了余诗诗的宿舍。
她不再需要我的威胁,甚至不需要我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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