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亨说着,脸上鄙夷的神色更重,用词也越发粗鄙下流:
“操,这女的得是多贱、多欠操才能写出这种东西?心理绝对他妈的有大病。就是个被玩烂了还幻想被更多人玩的公共厕所。”
我听着,脸上维持着一种看热闹似的、漫不经心的浅笑,偶尔还配合地点点头,仿佛只是在听一个猎奇的故事。
随着李元亨越来越露骨、越来越充满侮辱性的描述和辱骂,尤其是当“手腕粗的肛塞”、“上课”、“捅”这些词汇钻进耳朵时,余诗诗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连嘴唇都失去了颜色。
她死死低着头,乌黑的长发像一道脆弱的屏障垂在脸侧,试图遮住所有的表情。
但我能看到她握着笔的纤细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关节泛出惨白,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穿着校服的身体紧绷着,腰背挺得异常僵直,但那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却在难以抑制地随着短促紊乱的呼吸剧烈起伏着。
最明显的是她并拢的双腿,在深蓝色格纹裙摆下,正以极高的频率、极其细微的幅度,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绞紧,仿佛在承受着某种来自身体内部的巨大痛苦或难以启齿的刺激。
李元亨完全沉浸在自己发现的“变态秘密”和对作者的肆意辱骂中,唾沫横飞,根本没有注意到身旁穿着校服的冰山校花此刻正濒临崩溃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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