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诗诗似乎被我这执着的追问拉回了一丝神志,她艰难地聚焦视线,看向我,那涣散的眼神里先是掠过一丝无奈,随即又浮起一种极其复杂的神色。

        有被折磨到极致的疲惫,有别有风味的妩媚,但似乎还混杂着一丝荒谬和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微弱的笑意?

        她对着我,极其费力地翻了个白眼。这个平日里绝不会出现在冰山校花脸上的小动作,在此刻的情境下显得格外怪异又带着点奇特的生动。

        然后,她用那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又好气又好笑地、带着认命般的叹息说道:

        “服…服了…行了吧…方肆…真…服了…”

        话音落下,她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缠在我腰上的腿彻底松开滑落,搭在我颈后的手臂也无力地垂下,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彻底瘫软在污秽不堪的床单上,只剩下胸膛还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飘离了这具被过度使用的躯壳。

        看着她这副彻底被“征服”的模样,听着她那声带着无奈笑意的“服了”,我心中那股执拗的劲头也终于泄去。

        伴随着最后几下无力的抽插,一股稀薄却依旧滚烫的精液,再次涌入她早已被灌满的、滚烫而松弛的花径深处。

        我沉重地喘息着,同样精疲力竭地压在她身上,感受着身下躯体的温热和微微颤抖。

        宿舍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以及那无处不在的、令人作呕又令人沉溺的淫靡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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