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那饱经蹂躏的后庭,在承受了不知多少次的灌入后,每次抽插都会发出“噗呲、噗呲”类似放屁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空腔音,那是肠道被过度扩张、粘液被反复搅动的淫靡声响。

        此刻,我再次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

        床铺发出不堪重负的、有节奏的“咯吱”呻吟,混合着肉体高速撞击的“啪啪”脆响,以及那从她臀缝间不断传出的、湿腻的“噗呲”声。

        我的肉棒在她那被肏得滚烫、湿滑异常的阴道里机械而快速地抽插着。

        经过一夜的征伐,她那曾经紧致的花径内壁仿佛失去了主动绞杀的力量,只剩下一种疲惫的、本能的、湿润而潮热的包裹感,软肉被动地随着我的进出而翻卷蠕动。

        余诗诗整个人几乎已经瘫软。

        她的双腿无力地缠在我的腰上,与其说是主动勾缠,不如说是失去了支撑的垂挂。

        双臂软绵绵地搭在我的脖颈后面,指尖微微颤抖。

        胸前那对饱受蹂躏的巨乳,随着我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失控地前后甩动,在汗湿的肌肤上划出诱人又带着几分淫靡的弧线。

        她的脑袋不受控制地向后仰着,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上面布满了青紫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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