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不…不要…那里…啊——!”
她在我唇齿间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和尖叫,身体内部猛地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和扭动。
花径内的嫩肉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地绞紧、挤压着我的肉棒,仿佛要将它生生夹断。
肠壁也紧紧箍住我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吸吮感和令人头皮发麻的紧致快感。
她的鼻息瞬间变得极其粗重、滚烫,如同拉风箱般急促地喷在我的颈侧和耳畔,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濒临崩溃的哭腔,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无法抑制呻吟。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我身下剧烈地、失控地扭动、弹跳,试图摆脱这双重夹击的极致刺激,却又被那灭顶的快感死死钉在原地,只能被动承受着这混合着痛苦与狂喜的猛烈风暴。
她的“强奸”,在这一刻,彻底演变成了一场由身体本能和汹涌情欲主导的、歇斯底里的沉沦。
而我则是这场风暴的中心,一边承受着她体内疯狂绞杀的极致快感,一边用手指在她身体最隐秘的两个入口同时进行着最彻底的探索和征服,感受着她被推向崩溃边缘的每一个颤抖和尖叫。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因这过于激烈的交合而变得粘稠滚烫,只剩下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粘液搅动的咕啾水声、以及她那濒临极限、破碎不堪的哭喘呻吟在疯狂回荡。
余诗诗的花径深处仿佛化作了熔炉的核心,她那滚烫的子宫口,如同一个拥有自我意识的吸盘,死死地嘬住我龟头最敏感的顶端,每一次撞击都带来近乎灼烧般的吮吸感,力道大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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