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在走廊那片黑暗的空气里,在这股气味被潜意识彻底还原放大后,周远那濒临休眠的大脑迟钝地意识到:这股味道……比那天下午浓烈了十倍不止。

        浓烈到,那个端庄的女人不仅在门外站了很久,而且在看着他疯狂套弄、听着他濒临崩溃的嘶吼时,身体早已在黑暗中情潮决堤,湿得一塌糊涂。

        这股混合着依兰香水与泥泞欲念的熟女体香,像是一串不可逆的底层代码,深深地嵌入了周远迷离的潜意识中。

        他没有惊醒,那具疲惫到了极点的强壮躯体依然陷在床铺里,只是在昏沉的睡梦中,他的喉结极其沉重地滑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低哑的、充满原始占有欲的呓语。

        那头原本因为愧疚而蜷缩起来的年轻野兽,并没有死去。

        它在他的梦境深处,隔着那道虚掩的门缝,隐秘而笃定地舔舐到了猎物同样疯狂、绝望的渴求。

        手机屏幕在林疏桐颤抖的指尖下终于顺滑地锁屏,将周远那具充沛到近乎暴力的年轻雄性躯体关进了黑暗。

        然而,屏幕熄灭,现实里的潮湿与燥热却变本加厉地倒灌进来。

        林疏桐靠在反锁的门背上,只觉得浑身的气血仿佛被刚才那冰冷的电子屏幕狠狠提纯、加热,此刻正疯狂地在真丝衬衫下沸腾。

        那种由于极度动情而带来的、类似于由于失水而产生的轻微眩晕与口干舌燥,让她感到一阵虚脱。

        她需要水。理智的最后一点残存代码告诉她,她必须降温,无论从生理上还是心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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