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霖犹豫了一下,最终点点头,转身回了临时搭的折叠床。

        房门关上后,客厅只剩沈霁月一人。

        她把黑色布袋抱在胸前,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在薄薄的上衣下悄然硬挺。

        她关掉煤油灯,黑暗瞬间吞没了客厅,只剩窗外微弱的月光洒进来,勾勒出她高挑丰满的身影。

        沈霁月关上门,背靠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超短裙向上卷起,露出白皙的大腿根部和那片天生光洁的白虎美穴,小阴唇在月光下微微颤动,已隐隐泛着湿意。

        她把黑色布袋放在一旁,狗链和项圈的光泽在黑暗中冷冷闪烁,像无声的嘲笑。

        她闭上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那些画面——办公室里,诺亚粗壮的黑手掐住她的乳头,拧转拉扯,乳肉被揉得变形,乳尖肿胀发红;冰冷的玻璃贴着她的巨乳,被他的巨根从后面猛烈贯穿,雌屄被撑得红肿,淫水喷得窗户上一片水渍,精液灌满了宝贵的子宫,顺着大腿根淌下……然后是街头,狗链勒紧细腻的脖颈,她赤裸跪趴,臀肉高翘,被诺亚当众扇打,巨根一次次顶进雌屄深处,被路人围观起哄,她在儿子擦肩而过时被拍臀、被疯狂操弄,却只能咬唇呜咽……

        沈霁月呼吸越来越重,脸颊烧得滚烫。

        她知道自己应该厌恶,应该拒绝,这些都是耻辱,是对儿子的背叛,是对尊严的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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