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新生的她带给父亲的,除了初为人父的喜悦,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巨大的心理创伤。
那个场景,让亚瑟对女性的生殖器官,对那孕育生命的神圣之处,产生了一种源自骨髓的恐惧和抗拒。
紧接着,克莱尔又看到了另一幅画面——一个冰冷的实验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以及培养皿中微小的生命。
原来,弟弟里奥的存在,并非父母爱情的结晶,而是一个试管婴儿。
那是海伦对完整家庭的渴望和亚瑟因创伤而无法履行的丈夫职责之间,一个冰冷的、科学的妥协。
所有真相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克莱尔的意识。
那一刻,她对母亲的愤怒,对父亲的隔阂,都烟消云散了。
原来,母亲那份看似美满的主妇生活下,掩藏着如此深不见底的孤独和欲望的枯竭。
她那晚对自己身体的渴望,或许并不仅仅是混乱的青春期冲动,更是在这个家中,唯一能看到的、鲜活的、未被创伤污染的女性魅力。
而自己,却误解了她,用冷漠去攻击一个早已在漫长岁月中遍体鳞伤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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