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赦不愧是血砂教的战将,在命悬一线的本能驱使下,他发出一声低吼,强行扭转腰椎,身体在间不容发之际向侧方猛地一偏。

        马槊避开了要害,却带着无可匹敌的贯穿力,狠狠扎进了殷无赦宽厚的肩膀,将其整个人带得向后飞出数步。

        血花在空中绽放,马槊的槊尖透背而出,却因对方最后的侧身而未能致死。

        “哥哥!”

        一道红影如从侧方窜出,殷无欢顾不得自己肩膀上的弩伤,反握短弯刀,拼死挡在摇摇欲坠的殷无赦身前。

        她嘴角带血,眼神中那抹平日里的冷静早已被疯狂的决绝取代。

        马轶策马而至,手中弓箭再次拉满;而骆尘手中马槊横陈,槊锋上的残血缓缓滴落。

        此时不用多言,胜负已分。

        “刺杀大桓官员,勾结外敌,血砂教今日当灭。”马轶的声音冰冷,再次开始拉弓。

        “我们也是被逼的!”殷无欢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那张冷艳的脸庞因为激动而变得扭曲,“是黑疫使者!兀鲁斯人控制了血砂教本部!我们无法反抗,若不从命,血砂教全教都会被屠灭!我们根本没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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