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妈,你别停,这样揉着好受一点。”我赶忙出声挽留,身体向她的方向又凑近了点,将下半身更加贴近她的手掌。

        老妈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重新将手覆了上去。

        她的动作越来越规律,从最初的僵硬无措,逐渐变为带有安抚性质的轻柔按摩。

        手指不仅揉按着睾丸,指背偶尔也会擦过正在缓慢抬头的肉棒根部。

        疼痛在温度和按摩的共同作用下确实有所缓解,但我绝不会承认这一点。

        “好点没有?”老妈一边揉,一边焦急地询问。

        “还是疼…”我将脸埋进她的短袖领口,贪婪地呼吸着老妈的气息,“肚子里面还是坠着疼。”

        老妈的手部动作停了一下。

        “不行。”她的语气里带上了坚决,“这要是真伤着里头了,可是一辈子的事。不能就这么干挺着。妈这就起来穿衣服,去楼下叫个出租车,咱们上医院急诊看看!”

        说着,她就要把手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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