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你高考的分数。”她把条件开得明明白白,“你要是真能给我争口气,考上之前你老师说的那个985重点大学,别说一台手机,你想要个好电脑妈都掏钱给你买最好的。但你要是考砸了,或者还跟我提什么要留在省内离家近的窝囊话,那你想都别想。到时候你就拿着家里那个旧手机去大学报到吧。”看着她这架势,把一切条件都建立在我的前途上的模样,我心里没有反感倒是觉得无比的踏实。

        “行,一言为定。”我答应得很痛快,手掌再次揉搓着乳房“只要你答应了就行。”。

        “少在这贫嘴。”她声音压低了些,身体顺着枕头往下滑动了一点,“明天早上七点半就得起。等这趟回去,你给我把心收一收,该背书背书,该做题做题。别光顾着瞎扯,脑子放空点,早点歇着。”

        她这番话带着惯有的训斥意味,但放在当下这个场景里,威慑力大打折扣。

        随着她身体的移动,原本摊平的掌心被迫折叠成一个承载的弧度。

        热量透过短袖衣料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烫贴着手背的血管。

        我没有接话,只是把手指收拢,感受着指尖陷入软肉的反馈。

        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交谈的余温还未褪去,生理的反馈已经切断了理智的制动阀。

        我身上的血液开始在下半身的血管里横冲直撞。

        短裤的布料被底下的硬度向外撑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