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哪里还有回头的路?
原本的\"不敢\",在看着母亲现在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后,彻底变成了\"不甘\"。
我不甘心只当个卑微的\"疏通工\"。
我要当那个真正的\"占有者\"。
我站起身,准备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既然大伯母已经去后院了,既然她已经高潮过一次身子软了,那接下来,就该轮到正餐了。
我并没有立刻扑上去。
因为高烧初退的身体还带着一点儿虚浮,再加上刚刚卖力的抠挖疏通,所以现在的手脚有些发软,但这并不妨碍烧上来的邪火。
我跪坐在床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颤抖着把手伸进裤腰,碰到那滚烫的硬物,它像火钳般烫手,表皮紧绷发亮,青筋暴起,透着狰狞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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