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我看还是二嫂你穿着有韵味。\"
\"就你会说话…\"
她又变回木珍了,但好像…这都只是表象…
日头开始偏西,柿子树的枯枝在水泥院坝上投下几道稀疏的灰影。
父亲的声音打破了堂屋里有点微妙且黏稠的僵局。
\"木珍!向南!别磨蹭了,走,去小舅家坐会儿。他不是刚刚添了大胖孙子,咱们去沾沾喜气。\"
父亲站在院门口,手里夹着烟,红光满面地向老妈招手。
她没有立刻回应父亲,而是先低下头,用手掌在呢子外套的下摆处用力地抚了一下。
那是一个很细微的动作,仿佛在掸去并不存在的灰尘。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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