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夹击,并没有把肉棒排挤出去,反而让那个已经陷在甬道深处的东西被肉壁挤压得更扁、埋得更实,填满了空隙。

        就在那湿热的肉壁包裹之间,在那层薄薄的织物之下,它已经在那里安营扎寨。

        随着车的晃动,它不再是敲门,而是一下一下地碾磨着她体内最敏感的内壁。

        那种碾磨是毁灭性的。

        它不是那种直来直去的抽插,而是画着圈的、带着挤压感的研磨。

        就像是石磨在碾压豆子,那颗裹着丝袜的硬球,把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每一根神经都碾得酸软、发颤,逼出了更多的水。

        那是生理性的流水。哪怕她脑子里再抗拒,但那块肉是诚实的。

        它被刺激到了,它在充血,它在“流泪”。

        那种湿热的液体顺着沟壑流淌,把那一小块区域的布料彻底浸透,变成了一片滑腻的沼泽。

        但这片沼泽带来的后果,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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