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已经毁了,难道还要把命也搭上吗?

        她想动,可大腿根部那被撑满的感觉在提醒她:如果要拔出来,在那紧致的吸附下,一定会发出那种湿漉漉的、有做爱时才会有的“啵”的一声脆响。

        这一声,就是宣判她社会性死亡的枪声。

        这种恐惧瞬间压倒了乱伦的羞耻。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没有资格当烈女。

        这是一个死局。

        为了不让前排那个男人回头,为了把这个肮脏的秘密烂在肚子里,她唯一的活路,竟然是——配合儿子,把这个东西“藏”在身体里。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我,看着我眼里的疯狂。她恨透了我,也恨透了自己此刻的软弱。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她眼里的怒火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人硬生生折断了脊梁骨般的死灰。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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