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在电话里絮絮叨叨地说着路上的见闻,从国道上的堵车说到服务区的饭菜难吃。老妈则耐心地回应着,充当着一个倾听者。

        我拢在她身前的手并不老实。

        手指抠捏着腰侧的布缝,顺着衣料的纹理胡乱揉搓。

        新换上的长裙本就轻薄,被这么一通乱压乱拽,平整的雪纺面料很快就堆积起几道乱糟糟的褶痕。

        老妈低下头看了一眼,眉头皱起。她在听筒旁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说:\"别闹。\"

        我没有停手,脸颊贴着她肩背小声嘟囔:\"妈,隔着衣服抱着不舒服。而且这料子有些磕人。\"

        我把得寸进尺的索取包装成理直气壮的抱怨。仗着她此刻不敢在电话里出声训斥,堂而皇之地进行着越界试探。

        老妈瞪了我一眼刚想发作,电话那头的老爸正好问了一句:\"木珍,你刚说什么?大卡车过去声音太大没听清。\"

        \"啊,没什么。我说让你在外面少抽点烟,嗓子都哑了。\"老妈马上抬高音量,将注意力重新放回通话上。

        借着她应对老爸询问的空档,我的手摸到了连衣长裙背后的隐形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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