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撑在我腹上的手臂开始打软,实在无法再维持膝盖的抬升。

        终于,她的体力已经透支。

        伴随着一声疲惫的叹息,她整个身子颓然地砸了下来,百来斤的重量完全压在了我的胯上。

        没有再进行任何动作。

        也没有刻意的前后摇摆,更没有为了省力而进行的主动研磨。

        她只是单纯地累垮了。

        她把脸深埋在我的颈处,不敢抬头看我。

        可是,即使她不再主动,这密不透风的贴合,却带来了另一层致命的刺激。

        因为她完全脱力,肥厚的阴阜带着整个身体的重量,直接压在我的耻骨上。

        她为了平复呼吸而产生的胸腔扩张,以及为了寻求一个稍微舒服点的趴卧姿势而产生的微小挪动,都在我的肉根造成了巨大的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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