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的身体在这一记深顶下发生了痉挛。

        脚趾在我肩膀上扣紧,脖颈向后仰起,嘴巴张大,显然是想要尖叫出声。

        但就在声音即将冲出喉咙的前一秒,她那根深蒂固的理智又跳了出来。

        她想起了这是旅馆,想起了那薄如蝉翼的墙壁。

        于是,那声高分贝的嘶喊被她执意地截断在舌尖,转化成了一声闷在咽喉的呜咽。她重新咬紧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汹涌而来的快感。

        她忍耐的样子让我心疼不已,我不想让她忍。

        我停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送,改为一种缓慢的研磨。每一次转动,都让冠状沟刮擦过敏感的内壁。

        我低下头,脸贴着她被汗水打湿的鬓角,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耳廓。

        “妈,你别咬了…。”

        我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这深夜里寻求某种回应,“你陪…我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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