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辈子循规蹈矩的长辈,她连和我做这种事都要用“母难日”这种借口来麻痹自己。

        如果在这个时候弄出太大的动静,让隔壁的人听见,那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母亲的尊严面子,在这一刻转化为了无限的隐忍。

        她死咬下唇,力量大到表皮失去了血色,随着我抽插频率的加快,通道内壁的摩擦产出成倍快感。

        快感在她的神经末梢积累,化作想要破喉而出的呻吟。

        但她硬是将所有的声音压制在了喉中。

        漆黑的房间里,我仿佛看到身下这个平日里对我大呼小叫的母亲,此刻为了顾及隔音,连一声完整的叫喊都不敢发出来,只能委屈地紧咬下唇承受我的撞击。

        这种视觉缺失与心理上的双重反差,比所有高超技巧都更能激发男人的破坏欲。

        我没有去体谅她的隐忍,反而利用她不敢发声的弱点,进一步加快了抽送。

        抽送的频率从最初探索,提升到了大开合的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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