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老妈的感动,因为大腿内那片原本就湿滑的峡谷,温度再次升高了。
“行了,别在这儿卖乖了。”老妈努力维持着原本属于她该有的泼辣,“以前天天惹我生气,三天两头挨打,也没见你一天到晚把这些肉麻的话挂在嘴边。现在倒好,为了占你妈的便宜,什么花里胡哨的话都往外倒。你这张嘴,也不知道随了谁,骗死人不偿命。”
虽然话里全都是埋怨,但她并没有伸手推开我。
马眼在入口处徘徊,因为有了充足的淫水作为润滑,每一次试探都能带来极佳的回馈。
“我是认真的。”我不再满足于外围的蹭弄,腰部开始向前发力去寻找那个可以进入的通道口,“妈,你…你…就给我进去吧。”
老妈的背部在听到我这句话后绷直。
这是一道越过去就再也回不来的门槛。
我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抛出了一个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的理由,带着年少要吃糖般的祈求:“我想回到自己出生的地方看看。”
这句话一出来,杀伤力是毋庸置疑的。但并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它的荒谬与无赖。
它巧妙地避开了所有乱伦与交配的下流词汇,将一场跨越伦理的性行为,包装成了儿子对母体最原始的依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