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惯性的作用下,重重地跌了回来。
这一下砸得更结实。
那根充血怒张的肉棒,像是一把刚出炉的烙铁,带着灼人的温度,死死地烙在了她的大腿肉里了。
“唔…”
她闷哼一声,眉头紧紧锁在一起,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又怪异的神色。
不是疼痛,而是被异物硌到的不适,更有一种被冒犯的羞耻。
“木珍,咋了?晕车了?”父亲听见动静,关切地问了一句。
“没!没事!”
老妈的声音猛然拔高,带着些许掩饰的慌乱,“就是这路太颠了,把早饭都要颠出来了!春阳你会不会开车啊?不会开换你二叔开!”
她把火撒到了堂姐夫身上,那泼辣腔调刹那间就上来了,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还要虚张声势的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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