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紧地盯着她的脸,等着那双闭着的眼睛猛然睁开,等着那张嘴里吐出什么惊天动地的骂声,等着她像触电一样跳起来,给我一巴掌。

        然而,预想中的风暴并没有立刻降临。

        老妈的手在碰到那东西的一刻,动作停住了。

        那不是碰到钥匙的触感。那东西有温度,有弹性,还在皮肉之下隐隐跳动,带着一种年轻人的活力。

        老妈毕竟是过来人。

        她在这个世界上活了四十多年,生过孩子,经过人事。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是个什么玩意儿。

        她在那个霎那,呼吸明显窒了一下。

        原本随着车身晃动而微微起伏的胸脯,像是突然被按了暂停键,僵在了那里。

        车厢里依旧嘈杂。发动机的轰鸣声,外面偶尔传来的鞭炮声,前面两个男人关于油价和路况的闲聊声,交织在一起。

        但在我和老妈这方寸之间,空气却安静得可怕,安静得能听见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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