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拥挤封闭、充满暖意的车厢里,在这大年初一喜庆的氛围下。

        我和我的母亲,以一种最亲密地姿势,紧紧地靠在了一起。而她,对此毫无察觉,甚至还在享受着这一刻儿子带来的“便利”与“舒适”。

        我看着前面父亲那毫无察觉的后脑勺,又看了看怀里这个把全身重量都交给我、正跟没事人一样闭目养神的女人,嘴角挂上一丝满足的笑。

        但这笑容没维持多久,车厢里过足的暖气就开始让人燥热。

        混杂着前面堂姐夫车里的车载香水味、父亲身上的烟草味,还有那一股…就在我鼻子底下的女人香。

        这味道像是有了实体,变成了一条条湿滑的舌头,顺着我的鼻腔钻进去,舔舐着我本来就不怎么坚定的理智。

        路面确实不好走。

        前几天刚下过雨,乡道上全是半干不干的泥坑,或者是被大车压出来的凹凸不平的硬辙。

        堂姐夫这辆二手丰田的避震显然已经快到退休年龄,每一次碾过坑洼,车身都会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的颠簸。

        “咣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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