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敢动,也不敢表现出来。我只能尽力保持着正常的语气,问着无关紧要的问题。
“妈,棉花现在多少钱一斤?”
“二十多呢!还是熟人价…”母亲接过了话茬,但声音明显比刚才低了一些。
车内此刻很安静,只有空调吹出的暖风声。
这种安静,在旁人看来是过年走亲戚的祥和,但在我现在的心里,却放大着后排那种被挤压出的暧昧。
虽然姿势极其越界,但我的身体却意外地没有立刻起很大的反应。或许是因为车里太闷,或许是因为刚才搬东西太累,那个部位又继续蛰伏着…
母亲似乎到现在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她只是单纯觉得挤,觉得这姿势坐着累人。
她皱着眉头,在我的大腿上又左右扭动了两下,那是纯粹在找一个屁股受力更舒服的角度,就像平时在沙发上调整坐姿一样自然。
这无心碾磨,依然让我呼吸有点微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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