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老妈身上那股混杂着雪花膏和体香的味道,随着热气不断往我鼻子里钻,熏得我脑子有点发晕。
就在这种“高温”和“体香”的双重催化下,原本沉睡的野兽开始不安分了。
它不是一下子醒过来的,而是在这种温水煮青蛙般的折磨中,一点一点、不受控制地发胀。
随着车子的每一次震动,老妈大腿根部就会隔着几层布料,在那根已经微硬的东西上碾磨一下。
这种被动的爱抚,成了压垮我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它终于不再蛰伏,开始有意识地苏醒,想要在那层层叠叠的布料束缚中,寻找一个突破口。
母亲此刻还在跟父亲抱怨着一些琐事,抱怨着那两床被子有多贵。
“…你是不知道,那弹棉花的现在多黑,一斤棉花要…”
突然,车子过了一个减速带,用力地颠了一下。
“哎哟!”
母亲惊呼一声,身子突然往下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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