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跟着喝干了。
酒精上头,我的胆子似乎大了一些。我的目光不再躲闪,而是大胆地落在母亲身上。
因为屋里开了暖气,又吃了火锅,热得很母亲觉得热,伸出手指,勾住那件紧身毛衣的高领口,往外扯了扯透气。
那一刹那,紧绷的领口被拉开一道缝隙,锁骨下方一闪而过的一抹雪白,在酒红色绒毛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辣眼。
她正在低头喝鸳鸯锅里的菌汤,喉咙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我不想破坏这个家,我只是…只是想确认一下,我在她心里,是不是也有那么一点点特殊的位置?哪怕是作为一个越界的“男人”?
我的脚在火箱的棉被底下,鬼使神差地,动了。
在那层看不见的黑暗掩护下,我的脚尖轻轻探出,触碰到了一处柔软的所在。
那是母亲的小腿。
她穿的是那种加绒的居家裤,并不厚。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腿肚的温热和紧致的肌肉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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