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骂了一句,不想再继续这个危险的话题,转头拉着王婶往堂屋沙发走,“来来来,坐会儿,别理这疯小子。”
送走王婶,又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时间过得飞快。
下午三点,我又该走了。
拖着行李箱,里面的试卷没少,但我带走的东西,却比来时沉重得多。
“东西都带齐了没?还有那两瓶牛奶,别忘了喝。”
母亲一边絮絮叨叨,一边帮我整理衣领。
她已经脱掉了那件保护色的围裙,那件深蓝色的毛衣虽然厚实,但因为动作幅度,依然能看出下面丰满的轮廓。
“都带了。”我任由她摆弄,像个听话的玩偶。
“到了学校别太拼命,身体要紧。还有…”她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手在我的衣领上停留了许久,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还有,平时多穿点,别光为了好看。你那耳朵自己要是掏不干净,就别再硬掏。”
“知道了,妈,那我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