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要回学校了。下一次回来,就是真的要过年了。
我突然有点期待过年场面了。因为只有在这人多混乱中,有些隐秘的角落才会被人忽视,有些不该发生的事情,才会顺理成章地发生。
我合上试卷,关掉了台灯。
黑暗中,我仿佛又听到了门外母亲走动的声音。
早上,我是被一阵浓郁的葱油香味,混杂着南方冬日特有的阴冷潮气给勾醒的。堂屋里传来熟悉劳作声。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块因为受潮而微微泛黄的墙皮,并没有像个情场得胜的浪子那样回味昨晚的“战果”,反而心里有些发虚。
昨晚那疯狂的几分钟,那个隔着单薄黑色秋衣的揉捏,母亲那声压抑的闷哼,还有最后她慌乱逃离的背影…这一切在清晨冷冽的空气中回想起来,显得是那样荒诞且危险。
那不是一次胜利,更像是一次踩在钢丝上的失控。
今天下午就要回学校了。这一走,再回来就是年二八了。
我慢吞吞地爬起来,穿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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