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低着头,假装在看手机屏幕,却其实眼神涣散。

        她的左手,终于从反抗转为无力地覆盖在我的手背上,不是推开,而是虚虚地按着,像是在提醒我:够了,别再过了。

        “向南…”她又一次低声叫我的名字,这次语气里多了一丝疲惫,“你…你这是帮妈拍背吗?”

        对话在父亲耳中听来,像母亲在教训儿子不认真。

        但在我们之间,却带着一种禁忌的挣扎——她知道我在做什么,我知道她在忍,我们都在这层薄薄的谎言下,维持着表面的母子关系。

        “是,妈。”我低声回应,手却没停。拇指轻轻滑过乳房侧面,那里皮肤稍薄,能感觉到心跳的脉动。“你不是说热吗?我帮你通通气。”

        她没回答,只是咬紧了嘴唇。

        下唇被咬出一道白痕,那是一种强忍的姿态。

        作为母亲,她想保持主导,想用威严压住一切,却发现,在这个情境下,她的威严正一点点被剥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