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念想,从一种深刻的、甚至带着痛楚的渴望,变成了一种淡淡的、温情的牵挂。
那头野兽并没有死,它只是饿晕了,缩在笼子的最深处,陷入了冬眠。
期间,也和父亲也打过几次电话。
背景音永远是那种大货车特有的轰鸣声,或者是嘈杂的装卸货的声音。
“喂?儿子啊?”父亲的声音粗粝、沙哑,带着浓浓的疲惫和烟嗓,“在学校咋样啊?钱够花不?”
“够花,爸。”
“那就行。不够跟你妈说,让她给你打。我这趟去云南,得可能半个多月才能回。”父亲的话总是很少,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好好学啊,别学你老子,一辈子干苦力。考个好大学,坐办公室,吹空调。”
“知道了,爸。你也注意身体,别疲劳驾驶。”
“嘿,老子开了十几年车了,心里有数!行了,不说了,要上高速了。”
挂了电话,我会看着小卖部门外的夜色发一会儿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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