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母亲。这就是她对我的信任,也是我利用得最卑劣的保护伞。
我听见她深深地叹了口气,似乎是觉得热,又似乎是觉得身上黏糊糊的难受。
“热死人了…”
她翻了个身,变成了背对着我侧卧的姿势。
那件变形的背心因为她的动作再次被扯动。
虽然我看不到,但我能想象,此刻那两团刚刚被我把玩过的乳房,一定像两座雪山一样,在黑暗中巍峨耸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并没有马上睡着。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移动。
她先是往大姨那边看了一眼。大姨的呼噜声依然很有节奏地响着,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老柴油机。
确认姐姐睡得很死,母亲似乎放松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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