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吱呀”的一声床响,已经成了我的心理阴影。

        我不敢再把手伸进去,不敢再有大幅度的动作,甚至不敢再像刚才那样剧烈地套弄自己的下体。

        在这万籁俱静、只有呼噜声和虫鸣声的深夜里,任何一点异响都可能成为毁灭我的导火索。

        可是,欲望就像是不断上涨的洪水,如果没有宣泄口,它会把我彻底淹死。

        我颤抖着伸出手。

        这一次,我没有去弄开她的背心,没有去触碰那毫无遮掩的肉体。我的动作变得卑微而克制,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猥琐。

        我的掌心,轻轻地、轻轻地贴在了那层棉线背心上。

        隔着布料。

        触感是有点变了。

        不再是那种滑腻如脂的肉感,而是棉线粗糙的纹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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