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觉得刚才那一侧压得有些麻了,想要换个姿势。

        她那条压在下面的腿蹬了一下凉席,发出“哗啦”一声响,然后整个身子开始慢慢地往后仰,像是要从侧卧变成平躺。

        机会来了!

        就在她身子即将转动的那一瞬间,我眼疾手快,两根手指像是闪电一样探了过去,极其精准地钩住了那件背心那已经滑落到大臂上的肩带。

        我并没有用力拉扯,而是顺着她翻身的力道,轻轻地、顺势往下一带。

        “呲——”

        一声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那根肩带被我这一带,彻底从她的大臂上滑落了下去,一直滑到了手肘处。

        失去了肩带的最后一点拉扯,那件本来就岌岌可危的背心彻底宣告失守。

        随着母亲身子往后一仰彻底变成平躺的姿势,那件背心的前襟就像是一块失去了支撑的幕布,哗啦一下完全塌了下去,堆在了她的腰腹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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