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那是耻骨狠狠撞在臀肉上的声音,是大腿与大腿摩擦的声音,更是那种湿漉漉的、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水声。
因为母亲刚才已经到了几次,那个通道里早就泛滥成灾。
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股子晶莹的液体,拉出长长的丝线;每一次捅入,又会把那些液体狠狠地捣回去,激起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响。
这声音在寂静的后巷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把把小锤子,敲碎了我的耳膜,也敲碎了我仅存的理智。
我死死盯着那个结合部。
那里早已是一片狼藉。
黑色的毛发被白色的泡沫黏在一起,红肿的蚌肉被撑开到了极限,紧紧箍住那根进进出出的黑棒子。
每一次被撑开,都能看到里面那一圈粉嫩的媚肉被带出来,翻卷着,颤抖着,然后又被狠狠地塞回去。
“水真多…简直是个水帘洞…”父亲一边干一边下流地调笑着,伸手在那泥泞不堪的三角区抹了一把,“张木珍,你平时那股子正经劲儿呢?嗯?这会儿怎么流这么多水?”
“你…你闭嘴…啊…唔…”母亲被他干得话都说不利索,头在枕头上乱蹭,头发散乱得像个疯子,“还不是…还不是你个死鬼弄的…哦…那里…别顶那里…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