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嗓子喊得中气十足,完全不像是一个正在承受欢愉的女人,倒像是在跟人吵架。

        “捅穿了才好!捅穿了你就老实了!”父亲咬着牙,腰部开始像打桩机一样运作起来。

        每一次撞击,母亲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向前冲一下,那两团压在身下的乳肉就会被挤压、摩擦,在床单上蹭出一片片红痕。

        “慢点…慢点!哎哟我的娘咧…你是要把我的肠子都捣出来啊!”母亲一边随着父亲的节奏前后摇摆,一边还在不停地数落,“李建国!你个没良心的!以后你再敢这么长时间不回家,看我还能不能让你上床!疼死老娘了…”

        “闭嘴!叫你男人名字叫得这么顺口,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听话?”父亲被她骂得火起,啪的一声,又是一巴掌扇在她那颤巍巍的屁股上,“叫!给我叫好听点!别跟个泼妇似的!”

        “我就是泼妇怎么了?我是泼妇也是你娶回来的!”母亲被打得身子一颤,那两瓣臀肉剧烈地抖动着,白花花的肉浪几乎要晃花我的眼,“嫌我泼?嫌我泼你去找那些温柔的啊!去找那些小妖精啊!你看人家还要不要你这个开大车的老帮菜!”

        她虽然在骂,但那语气里分明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喘息和呻吟。随着父亲动作的加快,她的骂声也变得断断续续,支离破碎。

        “你…啊…你个老东西…嗯…劲儿还挺大…哦…顶到了…死鬼…”

        我听着这变了调的骂声,看着那个在床上翻滚、扭曲、骂骂咧咧却又极尽迎合的女人,心里的最后一丝防线彻底崩塌了。

        这就是她的真面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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