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我听见身后传来母亲长长的一声叹息。
“冤家…”
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抖。
窗外,雷声滚滚,一场暴雨即将来临。而这个家里,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已经在狂风暴雨中摇摇欲坠。
那天晚上的雨,下得有些吓人。
雷声不再是闷响,而是像炸雷一样在屋顶正上方爆开,“咔嚓”一声,震得窗玻璃都在颤抖。
我躲在二楼自己的房间里,听着外面狂风暴雨的嘶吼,心跳却比雷声还要乱。
那瓶红花油的辛辣味仿佛还残留在指尖,那种按压在母亲圆润肩头、滑过她温热背脊的触感,像是有记忆一样,不断地在大脑里回放。
母亲最后那一声“冤家”,还有那声叹息,像一根羽毛,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却在我心里激起了滔天巨浪。
她察觉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