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我又像条狗一样,最后凑近嗅了嗅空气中是否残留着我不该有的荷尔蒙味道,确认无误后,才颤抖着手拉开了插销。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

        堂屋里的落地扇还在不知疲倦地摇头晃脑,发出“嘎吱嘎吱”的机械声。

        母亲并没有在厨房,她已经洗完了碗,正坐在老式木沙发上看着电视。

        电视里放着那种裹脚布一样的家庭伦理剧,光线忽明忽暗地打在她脸上,让她那张平时看来颇为严厉的脸显得有些阴晴不定。

        她还是穿着那件深紫色的真丝吊带裙,大概是刚忙完厨房的活,身上那层细汗还没干透,在电视荧光的反射下,锁骨和肩膀那一块亮晶晶的。

        因为热,她把裙摆撩到了大腿根,两条白生生的腿就那么大咧咧地架在茶几边缘,脚趾头有一搭没一搭地勾着拖鞋。

        这副毫无防备的姿态,再次狠狠撞击了我的视网膜。

        刚才在卫生间里那股刚压下去的火,像是被泼了油一样,蹭地一下又冒了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