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静了下来。
窗外的风声也在这一刻变得清晰。
晏辞指尖搭在扶手边缘,许久没有动作。
闻朔皱了皱眉。
他昨日见沈絮时,只觉得她安静得过分,也瘦弱得厉害,却没想到那身嫁衣底下竟还藏着伤。
「她怎麽说?」
程嬷嬷继续道:「她问老奴,是不是把嫁衣弄脏了,还道了歉。」
晏辞眸sE微动。
他想起昨夜红盖挑开时,沈絮坐在喜床边的模样。
安静,苍白,明明看见了他手中的匕首,也只是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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