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啊,公主,当初你的乳房可那么青涩,现在都已经能捏出乳汁了。”
落难的公主此刻才真正意识到,这一切,都是一场残忍的误会。
她根本没必要去参军,根本没必要去证明自己配得上他。
她原本可以留在皇宫,穿着婚纱,牵着阿尔伯特的手,拥有自己幸福的人生。
霍尔彻擦着汗,懒洋洋地踢了踢她的马靴:
“喂,费舍尔,她这表情……是不是终于明白自己‘白死了’?”
费舍尔一边继续挤着她的乳房,一边轻笑:
“是啊。公主殿下现在连名字都没有了,却还想着那个已经要娶别人的未婚夫。真讽刺。”
西格琳德悬在半空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乳汁一滴滴落在干草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空洞的竖瞳望着马厩的屋顶,嘴角残留着精液的痕迹,喉咙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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