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血肉模糊的“物体”倒在血泊中央,还在微微挣扎。

        他们还在动,手指痉挛地抠着地面,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咕噜声,像两只被剥了皮却还没死的动物。

        阿尔伯特站在他们面前,声音平静得像在下达日常命令:

        “拿杆子来。把他们穿起来,插在营地外面,让所有人看看。”

        桑德拉牧师的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良久,喉咙里只挤出两个破碎的字:

        “恶魔……恶魔……”

        他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眼睛死死盯着那两根杆子上的血肉。

        他见过战争、见过死亡,却从未见过这样冷静、这样彻底的残酷。

        就在这时,一个卫兵从营地另一侧跑过来,他喘着气在阿尔伯特面前单膝跪下,声音急促:

        “将军!我们在地道旁边的旧牢房里发现了……发现了不少狐人女子。她们被关在里面……已经……已经不成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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