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他出去。”

        卫兵们不敢违抗,架起还在痛骂的桑德拉牧师,迅速退出地道。

        洞内只剩下阿尔伯特与费舍尔、霍尔彻三人。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与火药味,油灯的火光在三人脸上投下阴沉的阴影。

        牧师被两个卫兵死死按跪在碎石地上,膝盖硌得生疼。

        他的尾巴无力地垂着,嘴唇不停地颤动,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重复着同一句话:

        “我做了错事……我把他们出卖了……我是葛森堡的罪人……”

        卫兵没有理他,桑德拉的瞳孔空洞地盯着地面,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刚才吼了多少句咒骂,现在只剩无尽的自责,像潮水一样把他淹没。

        他甚至开始后悔,后悔自己为了保住村庄而吐露了抵抗组织的藏身处,后悔自己亲手把那些人推向死亡。

        可不做的话……那些无辜的村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